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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-4-9

Comments

K

這陣子我也著實回憶了一番,記得那時候我還在服役逢休例假,夜裡,朋友邀我一起去中正廟看看熱鬧(因為在學時,我們有參與民學聯的串連會議),結果在廣場上沒見到啥人,就只見到那個大大的模型百合,後來我們決定去一家Disco Pub 買醉把妹,結果卻在Pub 裡遇見了一大掛「轉進」的學運青年們額頭綁著抗議布條促聚在舞池裡狂舞、狂歡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。

是這樣的一個場景,根據我最深刻的記憶。

昨夜裡,幾個傢伙哈啦一下「重現野百合」,我開玩笑說:選後,整個社會在搞一個「搞清楚運動」的社會運動,這樣的後設情境既魔幻又寫實。

至於你提出的觀點:是怎樣的環境型塑出現在在廣場上的"群眾(學生)",我個人倒是認為這是個十分有力的觀點,有助於整個形勢的發展,有必要廣告。

另外,我有些看法:不論是「純潔論」或是「陰謀論」,主要都是建基在學生的主體性缺席上(或是剝奪或是隱匿或是壓迫),甚至概括地講:整個台灣社會在以漢人為主的文化意識上都不視青年(四十歲以下)或者更年輕的人為成人,你所言及的五年級生(所謂的野百合世代)大約就處在這樣的過渡帶上。

因此,我認為實在有必要將純潔、陰謀等論輕輕放下,就讓彼等成為一個人吧,這何嘗不是一種成年祭禮,透過身體的慾望去體驗鬥爭、去發展生存,在場域上,現今的街頭、公司、機構、國會等,何處不是"山林野澤"。

只是,相對於如此的認知,這些青年們相對於成人社會,不也是必須去除社會身份身份的弱勢社群,然而,我們這些成人又以何種態度視見與對待呢?

到底,我們這些成人要留什麼給下一代呢?
彷彿,又見到自己回到那夜的廣場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milankun

to K,

我那時多半還在聽民歌與古典樂,所以不會去DISCO PUB.
哈哈!

關於你提"搞清楚運動",我倒覺得, 該有個"調查不到真相"調查委員會,調查一下,為什麼那麼多真相調查不清楚.
(又是一個)哈哈!!

基本上同意你關於"成年祭禮"的想法.進一步地,即便"成年"了,也還有許多"祭禮"要經驗哩.

前陣子去文化大學新聞系演講,站在講台上,突然意識到,台下年輕人所經驗到的世界,與我們在他們那年紀所經驗到的世界,是很不一樣的.

我們那一代大概是"來來來,來台大;去去去,去美國"的尾聲了;而最近,聽一些教書的朋友說,他們的學生現在多半是"來來來,來x大;去去去,去大陸".

我這幾位教書的朋友,沒有一位去過大陸,也沒有一位放過洋.

我覺得上一代還是可以給下一代一點什麼的,但那未必是什麼"運動策略","論述深度"之類的勞什子.

依我自己跟保釣那一代接觸的經驗,透過一種近似"忘年之交"的過程,我開始可以具體想像,自己在五六十歲的時候,可能或不可能變成什麼樣子,以及為什麼.

這個社會,是否提供了這些機會與過程給年輕人?如果沒有,那當然就依照既有的階層化與體制化模式(父子,師生,長官部屬,統治被統治...)來複製了.

~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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